“對啊,他為什么有兩個二?”沈安憶繼續(xù)迷糊。
“笨蛋!老板偷牌了!”沈冰蝶一巴掌排到沈安憶的后腦勺上,又瞪著一雙大眼看著許超說道:“老板賴皮,不仗義喲!”
沈安憶也終于明白過來,說道:“好家伙,我說你的牌怎么每一次都這么好,原來是偷牌了?。≠嚻?,賴皮!”
許超的確偷牌了。
他這些年將功夫全用在醫(yī)學上了,其他娛樂項目基本全是小白水平,斗地主僅僅也就知道出牌規(guī)則而已,至于如何算計,如何出牌才能贏,他就基本抓瞎了。
技術不行牌來湊,許大爺手上動作可是賊快,每次看到沈冰蝶和沈安憶有大牌甩出去,他就借著扣牌的檔兒,弄上一兩張去。
王只有兩個,不好下手,他主要對小二,邱凱老帽子下手。
這貨的動作太隱蔽,沈安憶和沈冰蝶根本看不見,而這兩人的打牌技術也是二把刀,僅止于比許超強而已,許超一直偷了五六把,沈冰蝶才發(fā)覺問題。
許超可沒打算承認,嘿嘿笑著說道:“嘿嘿,小蝶,你這就賊喊捉賊了吧?你咋不說你手中的小二是偷得?”
沈冰蝶呵呵直樂,沖許超豎起大拇指,說道:“老板,都被抓了現(xiàn)行了,還狡辯?這心理素質(zhì)杠杠滴,屬下佩服,佩服??!不過你的狡辯是木用滴,之前只有小憶出了兩個二。小憶,你還記得你那兩張小二是什么花不?梅花、方塊、黑桃、紅桃?”
沈安憶茫然搖頭,說道:“忘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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