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守義索性取出筆記本鋪在桌子上,認真的記錄起來,十足一個認真聽講的好學(xué)生。
陸一鳴這個老狐貍本來還多少有些懷疑齊守義和許超的師徒關(guān)系,現(xiàn)在是一點也不懷疑了,他雖然不懂中醫(yī),但是聽著許超的講解,便感覺很有道理,而且齊守義臉上的佩服之情,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等到許超診脈完畢,又讓齊守義先擬定了一個藥方,許超做了點評,又增刪了幾味藥,才對陸家人說道:“這是止瀉藥方,只吃兩劑,一天一劑,兩天之后,我會讓守義來復(fù)查,順便開幾副安胎的藥?!?br>
“那個,許神醫(yī),兩天后,您不和齊醫(yī)生一起來?”一直不怎么說話的劉一鳴妻子遲疑問道。
陸家四人算看出來了,許超的醫(yī)術(shù)比齊守義高了不是一點半點,只是齊守義來他們不放心,只有許超來他們才放心。
“我?到時候看心情吧。”許超淡淡的說道。
陸一鳴不禁咧了咧嘴,所謂的看心情不就是看自己表現(xiàn)嘛!
我該怎么辦?難道真要為了孫子,脫離c6聯(lián)盟?陸一鳴猶豫不決。
他心中正思量,卻聽齊守義問道:“陸董,我有些奇怪啊,您好像以前不知道我?guī)煾傅尼t(yī)術(shù)很高?不然為什么不早就去找他?還用的著現(xiàn)在這些彎彎繞?”
“我以前是聽說過一些關(guān)于許醫(yī)生的消息,可是以為都是道聽途說,夸大之詞,現(xiàn)在想來,我是吃了不信任他人的虧啊!”陸一鳴尷尬道。
“呵呵,我看陸董不是吃了不信任他人的虧,而是吃了太信任他人的虧?!痹S超悠悠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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