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長聽說許超和齊守義是京城來的大學生,而且在京城還有些關系,他們的調(diào)研報告甚至可以直接交給相關領導,頓時大喜,吃飯的時候,又和許超兩人說了許多關于天銘制藥廠的黑暗事件,許超和齊守義全都記了下來。
當天晚上,許超和齊守義便在李有民家住了下來。
第二天,他們沒有馬上去調(diào)查環(huán)境污染的事情,而是開始摸排李家溝到底有多少人患病,為了摸清數(shù)據(jù),他們在村里開展了一次義診。
老村長早早的就到了大隊部,在大喇叭里下達了通知,讓人在大隊部的大院子里放了一張桌子,那輛面包車也被開了過來,就停在旁邊。
許超和徒弟齊守義分工合作,許超負責診斷開方,齊守義負責抓藥,無論是看病還是抓藥,全部免費。許超現(xiàn)在身家已經(jīng)近億元,這點錢完全負擔的起。
為了防止消息傳到天銘藥廠,引起他們的警惕,老村長并沒有說許超和齊守義是京城來的,只是說他們是某某大學的學生,來調(diào)研的,順便給大家義診。
已經(jīng)聚集過來的鄉(xiāng)親們聽說許超和齊守義都是學生,又見他們都這么年輕,便有些泄氣,紛紛議論道:
“我以為是縣醫(yī)院的大醫(yī)生來了,原來就是兩個學生啊。這能行嗎?”
“就是啊,還是中醫(yī),連個血壓計都沒有,能治病嗎?”
“不會是想拿我們練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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