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在高峰關上房門的同時,一輛警車滑到門前,地面磨出一道長長的剎車印。一名年輕的警員從駕駛室里走出來。
“你叫胡兵,是張成功的司機,我們?nèi)齻€月前見過一面?!备叻逶趯Ψ介_口前講道,接著說:“走吧,我就是你要接的人。”說完就打開后座車門坐了進去。
胡兵驚訝地看著高峰,沒想到他只見過自己一面就記住了自己的名字。他轉身上車,發(fā)動車子向命案現(xiàn)場駛去,中途講道:“死者是一名女性......”
“不要和我說關于案情的任何事情,我要親自到現(xiàn)場調(diào)查?!备叻搴敛豢蜌獾卮驍鄬Ψ降脑挘澳阋龅木椭挥幸患?,那就是以最快的速度把我送到命案現(xiàn)場?!?br>
“明白?!焙]上嘴,透過后視鏡瞟了高峰一眼,開始感覺這個人不太好相處。不過,他可不想讓這位偵探小瞧自己,于是拿出不輸于職業(yè)賽車手的水平讓車子在公路上飛馳起來。
高峰抵達命案現(xiàn)場的時候雨已經(jīng)完全停了,現(xiàn)場也已經(jīng)被封鎖了起來,遠遠地就可以看到身穿警服的工作人員在封鎖線內(nèi)忙碌著。
“到了。”胡兵停車后講道。
“嗯?!备叻鍛寺?,開門走向命案現(xiàn)場。
蕭月沖胡兵輕輕一笑:“你開車的技術還可以?!?br>
“謝謝。”胡兵苦笑一聲,扭頭看了高峰一眼,希望這句話出自高峰之口。
“別管他,他就是這樣的人,現(xiàn)在滿腦子都在思考案情,根本不會在意其他事情的。”蕭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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