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秦全看到了這一幕,再次一腳飛出踹在秦康的屁股上怒瞪他一眼道:“你好大的譜啊,你爺爺都拿著一瓶酒敬,而你只端了一個杯子,是想給你老子丟人嗎?”
秦康咬了咬牙,把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后再次起開一瓶白酒道:“那才那杯算自罰,楊先生我用這杯敬你。”
這樣喝酒才爽快。
楊天微微一笑點(diǎn)頭,沒有說話,拿起酒瓶往嘴里灌。
秦康喝完之后,已經(jīng)東倒西歪了,楊天仍然保持著清醒。
其余人都看呆了,酒神在這里也不過如此啊。
此刻,所有人都不敢再跟楊天喝了,之前秦海叫的最歡,現(xiàn)在低著頭比誰都乖。
楊天還沒盡興呢,看著眾人都不敢與他喝,他自己喝也沒意思。
于是不由出言笑道:“怎么?你們?nèi)慷疾恍辛藛???br>
“沃日!”
“狂妄!”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