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樂滿身是血的趴在地上,黝黑的皮膚上掛著血絲,顯得他有些猙獰。
此刻他的眼前站著兩人,還有一個(gè)女人正縮在墻角哭泣,甚至連望向他們這里的勇氣都沒有。
“恒哥,您說,我都去做?!睏顦窔庀⑷粲腥舻目吭趬ι?,眼中滿是哀求,與剛才狂躁兇厲的他,完全判若兩人。
他的整個(gè)手掌差點(diǎn)被廢掉,楊樂知道,如果自己再這么硬氣下去的話,或許自己眼前的這個(gè)年輕人,真的會(huì)把自己給殺掉。
兇狠的人,楊樂這么多年見過很多,一言不合拔刀的人他也見過很多。
但他知道,真正可怕的人從來就不是那種喜歡咋咋呼呼的人,真正咬人的狗,是不會(huì)叫的。
尤其是那種被逼急了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看張恒的相貌,平時(shí)絕對(duì)不像是什么兇神惡煞之人,但是楊樂知道,自己今天已經(jīng)把他給逼急了,自己再扛下去,恐怕自己真的就要死了。
這么多年以來,楊樂還是第一次感覺自己距離死亡竟然這么近。
他絲毫不猶豫,如果自己再敢嘴硬,眼前的年輕人肯定會(huì)殺了自己。
因?yàn)閺埡阍谕蜃约旱哪抗猓耆幌袷窃诳匆粋€(gè)人,而像是在看一個(gè)東西而已。
“早這么配合的話就好了?!睆埡爿p笑一聲,從懷里掏出一把刀來,走到了楊樂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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