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臉色變得愈發(fā)難看,轉身就給了那家伙一個耳光:“你你你你媽啊,老子讓你別說話別說話,聽不懂人話是不?”
“他不是聽不懂人話,他是聽不懂狗吠。”歐鷺又在這時冷冷地說了一句。
砰!
一聲巨響,光頭忍無可忍,直接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把桌上的茶杯都給震翻了,茶水灑了張恒和歐鷺一身,他眼神冰冷地盯著歐鷺,一字一頓道:“你這是在找死!”
“歐姐,要不咱們走吧?!睆埡阍谶@時候拉了拉歐鷺的袖子。
說實話,這幾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特別是那麻子,雖然說話結巴,但張恒知道,打起人來,他絕對不結巴。
說到底,自己這邊只有兩人,歐鷺還是女的,真打起來,吃虧的還是自己,要不是因為歐鷺,照張恒的性格可能在這幾人讓他們離開座位的時候他就已經走了。
這樣做雖然和沒面子,而且很憋屈,但至少不會受傷,以前撿破爛的時候都是一天掙一天花,要是自己出了什么事,家里的弟弟妹妹可就得餓肚子了,所以張恒很早就養(yǎng)成了一副遇事能躲就躲的性格。
可他想走,歐鷺卻不想走,她感覺到有人拽自己的袖子,偏過頭來,發(fā)現(xiàn)是張恒,并且說出要走的話,眼里立即露出嘲諷的神色,“走?你沒聽到這死光頭要我死嗎?我怎么敢走?要是你害怕的話,自己先走吧。”
張恒心下一個咯噔,他能夠清楚地分辨得出來,歐鷺此時說話的語氣是多么的冰冷,對自己有如對一個陌生人,眼里那種不屑,格外明顯,仿佛一把鋒利的尖刀,在張恒的內心狠狠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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