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董你什么意思。瞧不起我梁昊是吧?有我在,不需要你自己來?!闭f罷便用穿著普通皮鞋的腳猛然踩上了楚知遙的淫蚌,鞋尖對準(zhǔn)兩片大肉唇前端緊貼著布料硬邦邦凸出來的那一粒淫豆,用力研磨。
“噫噫噫啊————不不不要——陰蒂……呃呃——嗬啊啊啊啊——————陰蒂好痛、好爽!……要碎了——啊啊啊——接收的快感太多了……腦子要壞掉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
楚知遙瞬間變成了一只下油鍋的河蝦,渾身抽搐著,在面具下翻起白眼,涕淚橫流地尖叫起來。梁昊知道他要高潮了,趕忙停下欣賞。不過十幾秒,楚知遙的細腰高高抬起,雙腿自動分開,小腹沖著梁昊痙攣了數(shù)下,猛烈的潮吹竟然隔著西褲噴了出來。
這還沒完。只見明明已經(jīng)高潮結(jié)束,卻還是維持著這個緊繃的姿勢,甚至腿分得更開了,幾乎成了一字型。
嘩嘩嘩——一股子腥臊的淡黃色熱流從西褲中央飆射出來,叮叮咚咚地落在地上。一開始的尿很急,能穿透過褲子的材質(zhì)。到后面流速不夠了,便全被兜在了褲子里面,沿著會陰流向了下方的臀瓣,以楚知遙的屁股為圓心,嶄新的白色床單上漸漸出現(xiàn)了一灘難為情的尿痕。
好色,媽的,太色了。
梁昊已經(jīng)忍了很久了,當(dāng)即把軟成一團爛肉的楚董事長濕淋淋的長褲扒下,眼睛冒火地盯著已經(jīng)自動張合乞求著什么東西插入的殷紅色飽滿肉穴,抗起他的雙腿便把肉棒一插到底,在楚知遙咿咿呀呀的騷叫聲中好好地爽了一爽。
一個小時后。
三十九層另一間VIP房間內(nèi),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禿頂男人正提著牛郎扭動的屁股,努力耕耘。他在牛郎又舔又吸的精湛口交之下好不容易才硬起來,剛插進屁眼里享受了沒幾下,就被一陣敲門聲像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瞬間軟了。
“我操你媽什么玩意!敲你媽啊敲?不敲門你媽會死嗎?你們會所在搞什么這么不專業(yè)???我交了這么多會費就是來這里看你媽死了是嗎?再敲老子直接投訴讓你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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