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琿眼角余光瞥到一旁的樊錚,發(fā)現(xiàn)他似是受不了這么近距離的視覺沖擊,耳朵都紅透了。
樊景勝對這話不置可否,神情卻和緩了許多。
“小錚,誰給你熨的衣服?怎么這里還皺巴巴的?”年輕的‘繼母’忽然上手在樊錚胸前撫了撫,驚得樊錚身體緊繃,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漂亮的人逼得很近,抬頭看他,笑容意味深長,只有樊錚一個人看得見,“這些傭人,做事就是不仔細,二少爺?shù)氖?,也能這么怠慢?!?br>
細長的眉毛挑起一個上揚的弧度,一雙眼睛就像是蜘蛛精吐出來的絲線,把樊錚裹得無法動彈。說完,他沒事人一般轉身,重新攬住樊景勝,乖巧可人地依偎著,哪里還有半分方才妖嬈的影子?
“你兩個也幫忙招呼一下客人,尤其是老二,多認認人,多交流,對你有好處?!狈皠傥兆【o貼自己的那只白皙細膩的手,帶著他走向賓客之中。樊琿拍了拍樊錚的肩,樊錚抖了一下,就像剛從夢魘中驚醒過來一般,望著自己大哥,腦子里卻還滿是年輕小媽的一顰一笑。
樊琿心想:不能讓樊錚再住在這里了。
他又轉念一想,把樊錚接到自己平時住的地方,也只是一種逃避。不解決這個表里不一的騷貨,做什么都是治標不治本。告發(fā)他?一來不知道他和樊錚到了哪一步,父親相信誰還不好說。二來這種事情擺上臺面,傷的終究還是樊家的面子。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目光又冷又鋒利,像一把出了鞘的刀,緊盯著已經(jīng)走遠的人。
那頭似乎有感,側過頭,目光遠遠地纏了過來,對著已經(jīng)近似捕獵狀態(tài)的樊琿,竟然是充滿挑釁味道的一笑。
這笑容的意思是:誰才是獵人,還不好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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