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粗菑堃驗樗煤芎枚褐】导t潤的、美麗的臉。看著她那長長的、微微卷翹的睫毛,在清晨微曦的光線下,如同兩把精致的黑色小扇子。看著她那因為呼吸而微微張開的、豐潤的、如同熟透了的櫻桃般的嘴唇。
我內(nèi)心的某個地方,有個聲音在對我說:停下吧,浩宇,別再做了。她昨天已經(jīng)那麼累了,讓她好好休息一下。
但是,我的身體,我那早已被這個世界和我們之間這段禁忌關(guān)系所徹底改造的、誠實的身體,卻在叫囂著,在渴望著,在命令著。
它想要她。
現(xiàn)在,立刻,馬上。
最終,那份源自我靈魂深處的、對她的純粹的愛意,還是沒能戰(zhàn)勝那份源自於我肉-體最深處的、對她的骯臟的占有-欲。
我一個沒忍住。
我像一個最熟練的、也是最沒有耐心的盜賊,用顫抖著、卻又無比堅定的手,輕輕地、熟門熟路地,掀開了她身上那件作為最後遮掩的、紅色的戰(zhàn)斗服下擺。然後,我甚至連我們兩人的褲子都沒有完全褪去,只是將它們拉到了足夠的位置。我用我的膝蓋,輕輕地、卻又不容拒絕地,分開了她那雙在睡夢中無意識并攏的、修長而又豐-腴的雪白美-腿。
我沒有做任何前戲。
因為我知道,她那早已被我們兩人共同開發(fā)過的、食髓知味的身體,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戲。那片神秘的、幽深的、溫暖的所在,早已因為我們兩人身體的緊貼,和她睡夢中的無意識反應(yīng),而變得泥濘不堪,濕潤得足以容納任何尺寸的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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