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啊啊……求……求你……停下……啊……”
終於,在她被不知道第幾只巨猿,再次從後面狠狠地貫穿,那碩大的龜-頭甚至將她那早已被撐得如同一個肉-袋子般的小腹都頂出了一個清晰的形狀時,她那雙早已被淚水和絕望所淹沒的、空洞的眼睛,穿過了那片由晃動的黑色獸毛和白皙的晃動臀-肉所構(gòu)成的、淫-靡的地獄繪卷,,鎖定在了我的臉上。
她那張早已被淚水、汗水和不知是誰的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美麗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純粹的、屬於一個可憐女人的、最無助、最悲哀的哀求。
“浩宇……”
她從那早已嘶啞的、破碎的喉嚨深處,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向我這個同樣深陷地獄的、她唯一的兒子,發(fā)出了最後的、也是最令人心碎的求救。
“……救救……媽媽……”
她的求救,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我的心臟上!我發(fā)出一聲野獸般的怒吼,手中的石刀以一種近乎自殘的速度,瘋狂地切割著捆綁著我的藤蔓。也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幾分鐘,或許是一個世紀(jì),在我即將磨斷最後一根藤蔓的時候,那些正在我母親身上馳騁的巨猿,彷佛是感受到了什麼,不約而同地停下了動作。它們抬頭看了看那已經(jīng)開始變得昏暗的、暗紫色的天空,發(fā)出一陣陣焦躁的嘶吼,然後,便戀戀不舍地,一只接著一只地,從我母親那具早已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身體里退了出來,轉(zhuǎn)身消失在了藤林的黑暗深處。
藤蔓終於斷了!我連滾帶爬地沖到媽媽身邊,看到的是一幅足以讓我永世墜入噩夢的、地獄般的景象。她依然被那些樹妖的藤蔓高高地吊著,保持著那個向前躬身的、屈辱的姿勢。她的頭無力地垂著,烏黑的長發(fā)被汗水和不知名的液體粘黏在臉上,早已失去了意識。而從她那兩條早已被分得大開的、無力垂落的雪白大腿之間,從她那個早已被蹂躪得紅腫、翻開、再也無法合攏的穴-口里,正源源不斷地、如同壞掉的水龍頭般,向外流淌著大量的、混合了我們幾方液體的、濃稠而又骯臟的白濁。我絕望地走上前,解開了捆綁著她的藤蔓,將她那癱軟的、滾燙的身體抱在懷里。果然,那該死的系統(tǒng),不帶任何感情地,再次彈出了那如同死刑判決般的血紅色提示:【警告!檢測到母體已被異種巨猿多次受精!厄洛斯之種靈長類已著床!】
我背著快要失去意識的媽媽,撿起那些被我砍斷的藤蔓,如同行屍走肉般,回到了我們的洞穴。我沒有直接進(jìn)去,而是先到了溪邊,用冰涼的溪水,一遍又一遍地,仔仔細(xì)細(xì)地,將她那可憐的、被玷污的身體,將她的小-穴,將她身體內(nèi)外所有那些不屬於我們的、骯臟的痕跡,全部清洗乾凈。然後,才將她那乾凈的、卻又傷痕累累的身體,抱回了那張我們唯一的床上。她這時已經(jīng)清醒了,但眼神空洞,只是有氣無力地躺著,像一個被玩壞了的美麗娃娃。我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跪在她的床邊,握著她冰涼的手,用一種顫抖的、帶著哭腔的聲音,提醒著她那殘酷的現(xiàn)實:“媽媽……你……你的身體里,又有了那些……畜生的東西……所以……我……我只能……”她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轉(zhuǎn)過頭,看著我,然後,無聲地,輕微地,點了點頭。
我的雞-巴,在那一瞬間,便如同接到了最神圣的指令,猛地,硬了起來。我顫抖著,褪去了我們兩人身上最後的遮掩。我趴在媽媽的身上,看著她那張寫滿了無盡疲憊與悲哀的、美麗的臉,然後,低下頭,用我的嘴唇,輕輕地吻去了她眼角最後一滴淚水。然後,我緩緩地、堅定地,將我那根承載著我們兩人最後希望的、滾燙的肉-棒,一點,一點地,再次插進(jìn)了她那片溫暖的、熟悉的、也是我們兩人共同的、悲傷的故鄉(xi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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