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那只墨綠色的史萊姆,似乎終於“吃飽喝足”了。它像一個心滿意足的饕客,緩緩地、戀戀不舍地,從我的身體里退了出來,然後蠕動著,悄無聲息地滑入了菌林的陰影之中,消失不見。
天堂,消失了。
地獄,重新降臨。
隨著快感的潮水褪去,那被我刻意屏蔽掉的、來自外界的、殘酷的現(xiàn)實,如同最洶涌的泥石流,瞬間將我重新淹沒。我聽到了,那令人心驚肉跳的、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我聽到了,那些畜生們興奮而粗重的喘息聲。我更聽到了,從我母親那早已嘶啞的喉嚨里,發(fā)出的、旁若無人的、肆無忌-憚的、不知羞恥的淫叫聲。
我癱倒在地上,高潮過度的身體,酸軟得像一灘爛泥,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但我還是掙扎著,抬起了頭。
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那幾只黑色的、丑陋的“狗東西”,正排著隊,一個接著一個地,在我那早已被麻痹、陷入幻覺、像一只真正的母狗般跪趴在地上的母親身上,進行著那場永無止境的、野蠻的輪奸儀式。
一股比任何時候都更加熾熱、更加狂暴的怒火,瞬間從我的胸腔深處,猛地炸開!
“畜生——?。?!”
我發(fā)出一聲沙啞的、充滿了無盡憤怒與殺意的咆哮。我用我那還在因為高潮余韻而微微顫抖的、發(fā)軟的雙腿,搖搖晃晃地,支撐起了我那同樣虛弱的身體。我從地上,抄起了我那把簡易的、卻又無比堅固的石質(zhì)武器——一根被我磨得無比鋒利的、堅硬的獸骨長矛。
然後,我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受傷的孤狼,拖著我那還在發(fā)軟的雙腿,一步一步地,帶著無盡的殺意,向著那群正在玷污著我世界上最珍貴寶物的、該死的狗東西,沖了過去!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