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沉默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她默默地、機械地,從身旁的茅草堆里抓起一把乾燥的草葉,將自己手心和小腹上那些屬於我的污穢,一點一點地、仔仔細-細地,擦拭乾凈。她的動作是那麼的平靜,那麼的認真,仿佛她擦掉的不是她兒子的精液,而只是不小心沾上的一點泥土。
做完這一切後,她再次在我身邊躺了下來,擺出了和剛才一模一樣的、那種充滿了自我獻祭意味的、赤裸的姿態(tài)。
她用行動,無聲地、無奈地,答應了我這個無理到極致的要求。
敘事者,也就是我,必須在此刻進行一次最後的、也是最悲哀的旁白解說。如果說,林月華的第一次“幫助”,是她在精神崩潰的邊緣,為自己那被污染的慾望,披上的一件名為“母愛”的、充滿了悲壯色彩的圣衣。那麼這第二次的順從,則是她連那件虛假的圣衣都懶得再去穿戴的、徹底的、行屍走肉般的投降。她已經(jīng)放棄了思考,放棄了抵抗,也放棄了為自己的行為尋找任何藉口。她變成了一個純粹的、只為了滿足兒子“健康”需求的、沒有靈魂的工具。她的精神,在這一刻,已經(jīng)徹底死亡。
她的手,再次向我伸來。
這一次,不再有任何猶豫和顫抖。
它像一個被設定好程序的、精密的機械臂,準確無誤地,再次包裹住了我那根因為剛剛的對話而再次充血、抬頭,但卻遠沒有第一次那麼堅硬滾燙的肉棒。然後,它便以一種恒定的、不帶任何情感的、無比熟練的頻率,開始了第二次的、機械的擼動。
然而,這一次,我的身體,卻背叛了我那貪婪的慾望。
我發(fā)現(xiàn),感覺完全不對了。
那份曾經(jīng)讓我神魂顛倒、理智全無的極致快感,變得遲鈍而遙遠。母親的手掌雖然依舊是那麼的溫暖,那麼的柔軟,但傳遞到我神經(jīng)末梢的,卻不再是令人戰(zhàn)栗的電流,而是一種隔靴搔癢般的、煩躁的麻木。它就像一杯隔夜的、早已跑光了所有氣泡的碳酸飲料,雖然依舊是甜的,卻失去了所有讓人興奮的靈魂。
我開始變得焦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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