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系統(tǒng)沒有提示!它……它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力氣比較大的藤蔓怪物!”
這個謊言,從我口中說出的瞬間,便化作了最惡毒的詛咒。
而敘事者,也就是我,必須在此刻進行一次介入式的心理剖析。林浩宇在這一刻的“謊言”,并非源於單一的、可被定義的“惡意”。它是一種在極端壓力環(huán)境下,青春期少年心理防御機制的徹底崩潰與扭曲。當他所珍視的倫理邊界被一再地、被動地突破後,他的潛意識產(chǎn)生了一種“既然已經(jīng)壞掉了,那就讓它壞得更徹底吧”的自毀傾向。他通過將災難引向他最愛的人,來完成一場對自我、對母親、乃至對這個不公世界的、絕望的報復。他不是單純的惡人,他是一個在精神崩潰邊緣,選擇了“拉著一切共同墜落”的、可悲的受害者。
“知道了!那你離遠點!”
母親對我這個謊言沒有絲毫的懷疑。她手中的扇子攻勢變得更加凌厲,試圖為我殺出一條血路。然而,就在她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正面那幾條粗大的紫色觸手之上時,一條纖細的、尖端呈現(xiàn)出不祥的粉紅色的特化觸手,如同潛伏在草叢中的毒蛇,悄無聲息地從她防御的死角,閃電般地彈射而出!
“??!”
母親發(fā)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那條粉紅色的觸手,已經(jīng)如同跗骨之蛆,緊緊地、黏滑地,纏住了她那只穿著高叉戰(zhàn)斗服的、修長勻稱的左邊小腿。
一切都發(fā)生得太快了。
在她被纏住的瞬間,四面八方涌來了更多的、更加粗壯的紫色觸手,它們不再是試探性的攻擊,而是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閃電般地纏住了她的右腿、她的雙臂、她的腰肢!
“浩宇!快跑!”
這是她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下一秒,她的身體便被那些巨大的觸手猛地向後拖拽,然後高高地舉到了半空中,四肢被強制拉開,以一個極度羞恥的“大”字形,被牢牢地固定在了那片由藤蔓和苔蘚構成的“墻壁”上。她那具火辣性感的完美胴體,就這樣毫無遮掩地、如同獻祭的祭品一般,徹底地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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