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兩人回去,晨練結(jié)束,楚云飛依然沉默。
--主上,您都聽清了,對嗎?
那仁說這句話時坦然的神情,和沾血的臉龐,在他腦中回蕩不去。
“……主上?主上?”
那仁喚了幾聲,得不到回應(yīng)。
他垂首半晌,錯開一步遠,站在斜后方,這是侍從與主人的距離。
那仁跪下,雙手捧刀:“請主上處罰屬下?!?br>
楚云飛轉(zhuǎn)頭,那仁見他終于停下腳步,繼續(xù)垂首:“屬下大膽,猜測今早屬下逾矩,請您處罰?!?br>
那仁手中的刀,正是今早見血的那把。
楚云飛:“你沒做錯什么。”
只是想法不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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