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總監(jiān),看來你今天的產(chǎn)量依舊驚人。這罐子都快滿了,看來那些藥物的效果比我想象中還要好。"陸梟冷冷地開口,打破了室內(nèi)機械的單調(diào)聲響。嚴克聽到聲音,身體猛地一顫,鎖鏈隨之發(fā)出刺耳的碰撞聲。
"哐當!哐當!"他吃力地抬起頭,那雙曾經(jīng)犀利如刀的眼睛,此時卻布滿了血絲,瞳孔因為過度的生理刺激而渙散。他看著陸梟,喉嚨里發(fā)出低沉的、如同野獸受傷後的喘息聲。
"主……主人……唔……求您……關(guān)掉機器……奶頭……要被吸斷了……啊啊……!"嚴克斷斷續(xù)續(xù)地哀求著,身體在空中瘋狂地扭動。
因為他的動作,後穴里塞著的那根帶電的螺旋狀擴張器也開始猛烈運作。機器感應到宿主的掙扎,瞬間釋放出微弱卻密集的電流。電流順著敏感的腸壁傳遍全身,讓嚴克的身體瞬間僵硬,後穴縮張得更加厲害。他張大嘴巴,發(fā)出無聲的吶喊,乳尖在吸乳罩的強烈負壓下猛地噴出一大股白濁。
陸梟走上前,伸出戴著皮手套的手,在那對劇烈晃動的肉球上狠狠掐了一把。
透過透明的罩子,他能看見那紅腫的皮肉被捏得凹陷下去,更多的乳汁受壓噴濺而出。
"吸斷了又如何?我可以讓人幫你縫好,再繼續(xù)開發(fā)。嚴克,我要你這輩子都記住,你這副身體唯一的價值,就是產(chǎn)出這些廉價的液體,然後像狗一樣跪在我面前求饒。"陸梟的話語毒辣無比,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甚至能聽到皮肉受壓的嘶聲。
"啊——!唔喔……!哈啊……!不敢了……嗚嗚……再也不敢了……"嚴克終於崩潰,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混入了他胸前溢出的奶水中。
他那引以為傲的自尊,在這日復一日的強制開發(fā)中早已碎落一地。他現(xiàn)在唯一的感覺就是痛,以及那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令人絕望的發(fā)浪感。陸梟冷笑著按下了機器上的強化鍵,吸乳罩的頻率瞬間提高了一倍,"滋滋、滋滋"的聲音回蕩在房間里,快節(jié)奏的吸吮讓嚴克的乳尖瞬間充血到了極致。
嚴克整個人被抽吸得不斷痙攣,乳汁像泉眼般涌入導管,他的後穴也因為強烈的快感與痛楚交織,噴灑出一大片透明的粘液。
陸梟享受著這種極致的肉欲折宴,他緩緩走到嚴克的後方,看著那處被螺旋擴張器撐得通紅、幾乎能看見內(nèi)部軟肉的部位。那里正因為電擊而瘋狂收縮,試圖將異物排擠出來,卻只能被撐得更開。陸梟伸出手,在那紅腫的肉縫邊緣輕輕摩擦,感受著那股灼熱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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