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然沉默,依然清冷,但她能感覺到身邊這個少年日益增長的熱度和那種幾乎要將她灼傷的注視。她能感覺到他觸碰中帶著的小心翼翼的試探和逐漸增加的力度。她能聞到他身上散發(fā)出的、屬于青春期的、躁動不安的氣息。
她只是……選擇了沉默。
或許是因為千年的孤寂讓她潛意識里貪戀這份熾熱的陪伴;或許是因為許青洲那跨越輪回的執(zhí)著讓她無法真正狠下心來疏遠;又或許,連她自己都未曾意識到,這片冰封的心湖深處,也因為這執(zhí)著的溫暖,開始漾開一絲絲連她自己都無法解讀的漣漪。
她依舊縱容著他的靠近,默許著他日益親昵的觸碰,如同縱容一株在自己冰原上頑強生長的藤蔓。而她這片看似永恒的凍土之下,某些沉睡的東西,似乎也在這少年熾熱的悸動中,被悄然喚醒,等待著破冰而出的那一天。
……
盛夏的午后,空氣仿佛凝滯,連蟬鳴都帶著一GU懶洋洋的粘稠。書房里彌漫著淡淡的墨香和窗外飄來的若有若無的荷香。殷千時穿著一身輕薄的月白夏衫,衣領(lǐng)微敞,露出一截瑩白的脖頸,正專注地瀏覽著一卷泛h的古籍。她看得入神,偶爾伸出纖長的手指,沾了點清水,輕輕翻過一頁,動作優(yōu)雅而寧靜。
小青洲坐在她斜對面的書案后,面前攤開的是一本需要研讀的家族賬目。然而,他的心思早已不在那些枯燥的數(shù)字上。他的目光,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不受控制地一次次飄向窗邊那抹清冷絕塵的身影。
十二歲的少年,身T正經(jīng)歷著悄然而迅猛的變化。骨骼在拉伸,聲音在變調(diào),而最讓他困惑無措的,是身T深處那GU日益躁動、難以掌控的陌生熱流。尤其是最近,這熱流仿佛找到了一個明確的指向——他的姐姐,殷千時。
此刻,他看著yAn光透過窗欞,為姐姐白sE的長發(fā)鍍上一層淺金,看著她微微低垂的、長而密的睫毛在她JiNg致的臉龐上投下淡淡的Y影,看著她淡sE的、線條優(yōu)美的唇瓣,還有那夏衫下隨著呼x1微微起伏的、豐盈柔軟的輪廓……
一GU熱浪毫無預(yù)兆地從小腹竄起,迅速席卷全身!小青洲只覺得口g舌燥,呼x1不由自主地變得急促起來。更要命的是,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雙腿之間,那個平日里尚且安分的部位,突然不受控制地蘇醒、脹大、變y,緊緊抵在了質(zhì)地粗糙的K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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