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沈執(zhí)……別折磨我了……C我吧……”
林晚晚徹底喪失了理智,她像只渴求主人的流浪貓,在床上徒勞地磨蹭著雙腿。那枚螺旋擴張器隨著她的動作不斷攪弄著直腸深處,那種混合著劇痛與極致快感的折磨,讓她整個人都陷入了一場癲狂的夢魘。
“叫我什么?”沈執(zhí)站起身,單手解開襯衫的最后兩顆扣子,露出那一身極具爆發(fā)力的肌r0U。
他單膝跪在床沿,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被他折磨到神志不清的nV人。
“叫主人……叫Daddy……求DaddyC爛小狗的SaOb……”林晚晚哭喊著,羞恥心在這一刻被徹底踩在腳底。
“如你所愿。
沈執(zhí)猛地伸手,極其暴力地將那枚金屬擴張器從她后x拔了出來。
“?! 卑殡S著大量黏Ye噴涌的聲音。
還沒等林晚晚松一口氣,沈執(zhí)已經(jīng)扶住那根早已y得發(fā)紫、青筋暴起的粗長ROuBanG,對準(zhǔn)那個還在痙攣、微微外翻的后x,沒有任何預(yù)兆,腰胯猛地一個發(fā)力,一cHa到底!
“噗嗤——!”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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