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兒,您這小屁股撅得這么好看,老奴可是得好好伺候伺候。"老管事笑瞇瞇地說,手上卻一點也不客氣,摳得越來越狠。
蕭綏宴只覺得那處又癢又麻,卻又舒服得緊,把褲子都蹭濕了一塊。
"唔...人家才不撅屁股呢..."蕭綏宴嘴上倔強,身子倒是很老實,小腰扭得跟水蛇似的,生怕那老家伙的手指頭停了。
他那小屁股被老家伙掰著,小穴兒被摳得水兒直往外淌,把褥子都洇濕了一大片。
"小哥兒這水兒可真多啊。"老管事壞笑著,又往里加了兩根手指,"瞧瞧,都淌成啥樣了。"
"啊呀!你、你別摳了..."蕭綏宴叫嚷著,小屁股卻撅得更高了,生怕那老家伙的家伙使壞似的。
他那雙小腳丫在床上蹬來蹬去,嘴里嚷嚷著不要,小穴兒卻把那手指頭咬得緊緊的,生怕一松手就癢得難受。
"小哥兒要是真不要,老奴可就拔出來了啊。"老管事故意嚇唬他,手指頭往外抽了半寸。
"不、不要!"蕭綏宴慌了,小屁股往后撅,小手一把抱住老家伙的胳膊,"你、你快點兒扣啊..."
"嘿嘿,小哥兒這會兒倒是不扭捏了。"老管事笑著,手指頭又捅了回去,這下可比剛才還狠,直把小少爺摳得哭唧唧的,眼淚花兒都淌出來了。
"嗚嗚...你、你干嘛呀..."蕭綏宴趴在榻上,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那小屁股撅得高高的,小菊穴兒被手指捅得咕嘰咕嘰響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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