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星之的笑容更深了,露出一排整齊的白牙:“那就說定了,晚上12點,我來接你?!彼牧伺募景驳募绨?,轉身離開。
季安關上門,手里攥著劇本,心跳卻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他低罵了一句,覺得自己像個被荷爾蒙支配的少年,毫無招架之力。
午夜12點,敲門聲準時響起。季安打開門,蒲星之站在門外,穿著一件黑色沖鋒衣,內搭白色T恤,牛仔褲裹著修長的腿,腳上是一雙黑色馬丁靴,帥氣得像剛從雜志封面走下來。他靠在門框上,手里晃著一串車鑰匙,嘴角掛著笑:“走吧,流星雨可不等人?!?br>
季安隨便抓了一件深灰色衛(wèi)衣套上,他跟著蒲星之下樓,夜風從酒店大堂的玻璃門吹進來,帶著沙漠特有的干爽和涼意。停車場里停著一輛黑色的牧馬人,車身線條硬朗又低調。
兩人上了車,蒲星之一邊發(fā)動引擎,一邊打開車載電臺。電臺里正播放著關于今晚流星雨的新聞,主持人興奮地說著:“摩羯座α流星雨將在凌晨1點達到高峰,預計每小時可見20到30顆流星,遠離城市光污染的地區(qū)是最佳觀測點……”蒲星之調高音量,扭頭對季安笑了笑:“我查過了,前面有個地方特別偏僻,絕對是看星星的好地方。”
牧馬人駛出酒店,沿著沙漠公路疾馳。車燈劃破夜色,照亮前方的砂石路,遠處的沙丘泛著銀白色的光暈,像一片沉睡的海洋。夜風從敞開的車頂灌進來,吹亂了季安的頭發(fā),他靠在座椅上,感受著風的涼意,心情莫名放松了幾分。
車子開了大約一個小時,終于停在一片荒漠中央。周圍沒有一絲人煙,只有無邊無際的沙丘和稀疏的仙人掌,夜空像是被洗過一般,繁星點點,亮得刺眼。蒲星之下車,從后坐拿出一件沖鋒衣遞給季安:“夜里涼,披上?!?br>
季安接過外套,披在身上,鼻尖卻捕捉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清冽的木質調,帶著一絲柑橘的清新,正是蒲星之身上的味道。他的心跳又開始不爭氣地加速,忙低頭整理衣領,掩飾自己的異樣。
兩人并肩站在沙地上,仰頭望向夜空。星星像鉆石般灑滿天幕,銀河橫亙在天際,散發(fā)著柔和的白光。夜風微涼,吹得沖鋒衣的下擺輕輕晃動,沙子在腳下發(fā)出細微的摩擦聲。季安深吸一口氣,空氣中帶著沙漠的干澀和一絲泥土的腥氣,讓他感到一種奇妙的寧靜。
“白天的事……”季安忽然開口,聲音有些低,像是鼓足了勇氣,“我在片場……有點失態(tài),抱歉?!?br>
蒲星之轉頭看他,星光映在他的臉上,勾勒出硬朗的輪廓。他的眼神柔和,“哈哈,那是正常生理反應,別在意?!彼D了頓,笑意更深,“再說,你演得那么投入,我都差點以為你是真的愛上我了。”
季安臉一熱,迅速別開視線,假裝專注地看天上的星星:“別開玩笑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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