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嘴角扯出一抹詭異的笑，聲音沙?。骸安既R恩？他在睡覺。我讓他睡了?！彼钠胀ㄔ拵е唤z生硬。

        瓊斯點了點頭，像是對這個回答并不意外。

        他打開文件夾，取出兩張照片，推到埃略奧特面前：“克萊爾·格林，卡爾·格林。他們的家里發(fā)現(xiàn)了大量血跡，法醫(yī)推測他們已經(jīng)死了，但尸體至今沒有找到?！彼D了頓，聲音放緩，帶著一絲誘導，“他們的女兒，艾米，只有十一歲。她的祖父祖母每天都在警局門口等著消息。你知道，失去父母的孩子，會有多痛苦?！?br>
        埃略奧特的眼神微微一閃，他的嘴角抽動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平靜：“他們是罪人。罪人不配有葬禮。”

        瓊斯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目光如刀：“罪人？你憑什么判定他們是罪人？他們犯了什么罪？”他的聲音平靜，卻像一根針，精準地刺向?qū)Ψ降纳窠?jīng)。

        埃略奧特低頭，沉默了片刻，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嚨。瓊斯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等著，。

        “是誰告訴你他們有罪的？”瓊斯繼續(xù)追問，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蠱惑，“是上帝？還是……你自己？”

        埃略奧特的眼神猛地一縮，像是被觸到了某根敏感的弦。他的手指攥緊，關節(jié)發(fā)白，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他們有罪……他們該死?！?br>
        “為什么？”瓊斯身體前傾，目光鎖定他的眼睛，“你說你是替天行道，可如果連罪名都說不清，你的‘正義’不就是濫殺無辜？和那些你鄙視的罪人，又有什么區(qū)別？”

        埃略奧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膛起伏，眼神里閃過一絲混亂。他低頭，手指在桌上無意識地劃動，像在畫某種只有他自己懂的符號。沉默了許久，他終于開口，聲音低啞而顫抖：“猥褻罪?！?br>
        瓊斯的心跳微微加速，但他沒有露出任何表情，保持著絕對的冷靜：“猥褻？誰？”

        埃略奧特的眼神猛地抬起，瞳孔里閃過一絲瘋狂的光。他的嘴角抽搐，像是在壓抑某種情緒：“……他們的女兒，艾米。她才十一歲……”他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像是被回憶撕裂，“他們不配做父母，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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