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點。
天還沒亮。
瓊斯·范的生物鐘一如既往精準。
他在床上睜開眼的那一刻,窗外的天色仍是一片深藍,遠處海岸線上有幾盞零星的路燈在閃爍。
酒店的地理位置很好,坐落在比佛利郊區(qū)的一處高地上,窗外的風景開闊而靜謐。LA警局安排這家酒店,大概是出于禮節(jié),也可能是為了給他留下“我們很重視你的到來”的印象。
瓊斯不在乎這些。
他起床、洗漱,換上運動短褲。晨風從露臺的縫隙鉆進來,帶著淡淡的海鹽氣。樓下泳池水面泛著幽藍,燈光在水底搖曳,像一面流動的鏡子。
兩公里的游泳,是他多年來固定的習慣。水面封閉、安靜,能讓他徹底從睡夢中剝離出來。水聲替代雜念,身體的節(jié)奏讓思維清晰。
他從水里上岸,拂去水珠,順手用毛巾擦頭發(fā)。泳池邊,太陽正緩緩升起,一縷金光沿著酒店墻壁爬升。他喝下那杯慣常的黑咖啡,一點糖都不加,苦得發(fā)澀。又啃了一片烤面包,匆匆擦拭干凈手,拎上車鑰匙。
新的一天。
車子駛?cè)刖执箝T時,時間剛好是早上七點。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