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對他們進(jìn)行搜捕之后,那喬子棟出來的頻率更高了些,更方便玄靈下手。
那人到底是凡夫俗子,雖武功高強(qiáng),但還是被玄靈的法術(shù)唬住了,順利將他綁在了院中。在他眼中,玄靈與蕭承栩不過是一對普通父子的模樣,他實(shí)在想不起來跟這倆人什么仇什么怨,不過遇春閣得罪過的人多如牛毛,被人報(bào)復(fù)他也不感到奇怪。
看他神色鎮(zhèn)靜,玄靈多少有些不爽,他仍掛著那狐貍一般的笑容,抬手,院中水井中的手懸浮成一團(tuán),在他掌中涌動。盡管已經(jīng)見識過他有些法術(shù),喬子棟仍然睜大了眼睛,叫罵:“你他媽到底是哪里來的妖怪?少在爺爺這里故弄玄虛!”
他與井玉菲師出同門,但不同的是,師父當(dāng)初只教給他們經(jīng)商之道,制藥的本事,完全是師父去世之后,井玉菲自己琢磨出來的,因此大家都覺得她雖脾氣古怪,卻是個天才。與她在一起相處久了,喬子棟難免沾染了一些她的習(xí)慣,比如罵人。
玄靈將那水自喬子棟頭上澆下,看他落湯雞似的狼狽,笑容更加深了些。
“抓你來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問問閣主最近在干什么呢?”
聽到他這樣問,喬子棟?jì)椧话愕难劬﹂W過一摸敏捷的色彩,他防備道:“你們問這個做什么?”
他好像對自己的處境沒有一個清醒的認(rèn)知。玄靈笑容淡了下來,其實(shí)根本不用審問他,他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只是這對喬子棟來說太便宜他了,玄靈就是想跟他玩玩,就好像貓抓到老鼠也要先玩弄一番似的。
“三年前,我哥哥失蹤了,他就失蹤在隆桓城外,聽人說,他被綁進(jìn)了遇春閣,被折磨死了……”玄靈隨口瞎編。
干過的缺德事太多,害過的人,喬子棟根本就不記得名字,因此盡管只是玄靈隨口亂編的故事,想到自己此時的處境,他也只能聯(lián)想到報(bào)復(fù)。
“我,我怎么知道……”他仍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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