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鼎川喘著粗氣,像是承受不住似的,撐在他身上忍了會兒,緊接著是頻率如常的鞭笞。潤滑被捂熱了,融化后滴出來。
“你親我一下?!鄙硢〉穆曇粼诙呎f著,“嗯?親我一下?!?br>
文朔別扭得不行,十分不情愿地別過腦袋:“不要。”
“不要?”身下又是重重地一擊。
被頂出受擊音效的文朔臉都丟盡了:“……”
模糊想起某次被強吻到窒息的記憶,文朔認為先河既開,矜持已碎,滿足一下床伴也未嘗不可。
他鼓起勇氣去親,但江鼎川已經(jīng)刷新了下一階段,他像一個有著重重血條的boss,每一輪都必須以新的方式去應對。
文朔被按住腰固定在床上,江鼎川一味頂胯猛沖,完全沒有要被親的自覺,幾次撲空,文朔放棄了對晃動頭顱的捕捉,順帶放棄了主動的念頭。
“好爽……好爽……”
做到發(fā)狠忘情的江鼎川低聲呢喃著,儼然操紅了眼,目前戰(zhàn)勢已經(jīng)進入白熱化,文朔忌憚地咬住自己的手臂,眼睛向下覷視,從昏暗的燈光里看見一個高大的黑影。
那人胸口劇烈起伏著,散發(fā)著滾燙的溫度。
不能發(fā)出讓他興奮的聲音,文朔告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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