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栩斟酌著言辭道:“姐姐說要接我們一起去宴家,方便那位兗海神醫(yī)給你治病,我也好貼身照顧你?!?br>
梅姨娘狐疑地盯著她半晌,似乎不解這樣一件簡單的小事,她卻要思慮良久。
她問:“真是這樣?”
紀栩回頭朝披云、凌月使了個眼sE,點頭道:“是啊,這兩位是宴家的人,他們特地送我回來接你,不止我,姐姐和姐夫今天也過來了,待會兒我們許要和他們一道走。”
梅姨娘頷首,仿佛這才放下心來,雙手合十:“真是謝謝主母和大娘子,以及宴家的各位貴人了?!庇挚聪蚺坪土柙拢拌蜩蚵闊┠銈兞?。”
披云、凌月?lián)u頭道:“姨娘客氣?!?br>
紀栩看著這幕,只覺眼酸心痛,為什么好人要受盡磋磨苦難,而壞人惡事做盡卻還逍遙自在?
梅姨娘似乎發(fā)覺她的異常:“栩栩,你怎么哭了?”
紀栩抹了把眼淚,感覺睫毛上一片Sh潤,走到床榻前,跪在腳踏上,把頭埋在母親懷里:“阿娘,我只是太想你了……”
“傻孩子……”梅姨娘撫m0她的頭頂,忽然驚異道,“栩栩,你脖子怎么了?有一道紅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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