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栩點頭,但她這幾日并沒收到什么提親帖子,也沒聽聞過此事。
她思忖,施氏巴不得離間她和宴衡,小年那日還要把她許給施仁來著,想必定會把陳懷的提親帖子送到宴家,宴老夫人知道她和宴衡暗通款曲,這種事情只會交給宴衡處置。
她和宴衡有了肌膚之親,他自不會再把她配給他人。
這提親帖子,連同陳懷向她提親的消息,應(yīng)當是被宴衡一并壓下了。
紀栩搪塞:“臨近年關(guān),我嫡母事務(wù)繁忙,許是還沒來得及到宴家與我姨娘說。”
陳懷近前一步,欣然道:“今日宴老夫人說可以幫宴會上的旁姓娘子郎君牽線,你若愿意,我們一起去向宴老夫人稟明,彼此互生心意。”
紀栩重生后初見陳懷,面對他致謝中夾雜的私情,就已知兩人之間存在無法跨越的G0u壑——她身負血仇,除了依附宴衡,沒有別的生路。
她故意拈起她對他的救母之情,輕描淡寫地道:“小年那夜我便與陳郎君說了,我對貴母的搭救之恩實乃舉手之勞,郎君不必掛在心上,更不用以一世姻緣作為報答?!?br>
她微微一笑:“郎君神清骨秀,官運亨通,將來定有良配?!?br>
陳懷見紀栩一身淡粉衣裙,長發(fā)如緞地飄在風(fēng)里,她肌膚瑩白,眸含秋水,兩頰泛著薄紅,聘聘婷婷地立在一池碧湖前,此際正值冬日,他卻覺得,眼前似有一朵芍藥嬌YAn地綻放了。
他在宴上飲了幾盞酒,面對佳人,愈感心熱,只覺周身都是她清嫵的幽香。
他攥緊雙手,高聲道:“紀二娘子,即便拋去救母一事,我也心悅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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