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紀栩聽聞宴老夫人安排紀綽閉門抄寫佛經(jīng)三月,以為家族祈福,周嫗也因年老自請辭別歸鄉(xiāng),連那施仁,據(jù)說在外面沾花惹草,昨夜被動了家法,斷了三根肋骨,得養(yǎng)三月起不來床。
凌月與她絮絮地道著:“少夫人那里,是老夫人顧著宴家的顏面,才對外說是叫她抄經(jīng)祈福,實際是關(guān)她禁閉,今天聽說管家令牌都被捋走了?!?br>
“周嫗,老夫人是看她貼身侍奉自己多年,賞個臉面叫她自個請離,其實就是被趕出府外了。周嫗還有個好賭的兒子,以后的日子,難過哦?!?br>
“還有那個施家的二公子。”凌月提起,“撲哧”笑了出來,“他是施家為向宴家請罪,特地被打成那樣的。施二從前作惡多端,施家一向睜只眼、閉只眼,這回兒總動真格懲治了?!?br>
紀栩點頭,她和紀綽這一場設(shè)計與還擊的斗爭,所涉其中的主要人員全都受到了懲罰,包括宴衡。
可唯獨,她還沒有。
或許,宴老夫人對她的懲罰,還在后面。
臘月二十九日,官員和學(xué)子已然休沐,宴老夫人這日在花園設(shè)了賞梅宴,請了不少年輕郎君和貴nV前來。
宴老夫人也請了她。
紀栩想起宴老夫人曾打趣,要把她說給宴家支族郎君,估m(xù)0她不會真的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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