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沐浴后,宴衡不著急給后背的傷口上藥,反而領著紀栩去了一間暗室。
暗室內(nèi)紅帷重重,珠簾幕幕,且熏香繚繞,其中置放著躺椅、木馬和刑架等等,瞧著像是一間青樓里的情趣臥房。
紀栩似乎預感到了什么,咬唇道:“姐夫,你背上還有傷……”
宴衡不以為意地道:“栩栩若是拒絕我,恐怕我會憋成內(nèi)傷。”
紀栩看了一眼他身下支起的龐大帳篷,有些啞口,但她已經(jīng)答應今晚任他擺弄,不好出爾反爾。
宴衡走到一具刑架前,對她示意:“上來?!?br>
紀栩踱步過去,雙手舉起,如個nV囚般擺出要被人捆綁的姿勢。
宴衡好整以暇地睨著她,拿過一旁的繩子,將她兩手捆在橫貫的木架上。
繩子是綢緞制成,并不會磨傷手腕。紀栩瞧他又握住了一根馬鞭。
他持鞭b近她,挑起她的下頜,神sE嚴肅得如審訊犯人:“聽說你是因和姐夫通J,而被關進來的?”
他衣著隨意,只穿了件單薄的中衣,襟前尚未系好,露出小半白皙的x膛,或許是久居高位,攝人的威嚴沉浸在骨子里,一抬眼,一開口,凜然的氣勢撲面而來。紀栩知道兩人是在作戲,仍不禁心口亂跳,手心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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