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姆沉思片刻,斟酌道:“大娘子,雖說郎君不常來后院,但小娘子總住在您院里,這不是長久之計,尤其郎君現(xiàn)在嘗了情事……萬一哪天聽到了些風吹草動,我們可不功虧一簣?!?br>
“如今最緊要的,是使小娘子乖順圓房懷上身孕,您名下有個自己的嫡出孩子,日后才好堵住悠悠之口,在宴家站穩(wěn)腳跟?!?br>
“若依小娘子的意思,接梅姨娘過來,倒也可行。隨侍的婢nV婆子府醫(yī),一并從紀家?guī)н^來,若是人手不夠,調(diào)我們院里的忠仆過去,只一點,不叫宴家的下人接觸梅姨娘就是了?!?br>
“至于小娘子,她和梅姨娘的一舉一動都在您的掌控之中,諒她也翻不起什么風浪。照老奴看,小娘子許是真的思母了?!?br>
紀綽何嘗不明白這些道理,可今晚紀栩的差錯和“忤逆”,讓她有種提線傀儡仿佛有了自身意識、不再任她擺布的感覺。
她躊躇片刻,撲到溫姆懷里:“阿姆,我實在是怕……”
溫姆撫m0著她的長發(fā),輕聲道:“大娘子,從您嫁入宴家的那一天起,這條路是我們必須要走的。您越快“圓房有喜”,才能越早坐穩(wěn)宴家少夫人的位置?!?br>
紀綽深深地吁了口氣。
眼下開弓沒有回頭箭,即便鋌而走險,她也得保全自己的名聲和地位。
“揚州第一美人”的風光,誰敢玷W和損傷,她遇神弒神,遇鬼殺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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