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老天聽見我的心聲,幾秒后,顧依敲了房門。
“小水、阮虞,要冰鎮(zhèn)荔枝嗎?”
我狠狠白了眼正在做出“你敢告訴顧依”口型的阮虞,大聲應(yīng)了句。
阮虞一把推開我,起身開門,接過顧依端著的盤子,恢復(fù)正常聲線:“小水爬樓跌倒了,她以前有過低血糖?”
我哼了聲,“還不是怪她嫌我走得慢?!?br>
阮虞微微一笑:“是我不對(duì)?!?br>
她擋在門口,阻隔了大部分顧依看過來的視線,又小聲說了什么讓我先休息,自己需要了解下病情細(xì)節(jié),方便日后照顧,便關(guān)上了門。
我呆坐在床上,盯著潔白的荔枝果r0U發(fā)呆,腦??刂撇蛔〉亻W回剛才的畫面。
嘴唇好像還殘留著阮虞留下的觸感,不知道有沒有破皮。
門外是絮絮叨叨的談話,顧依的回答聽不太清,倒是阮虞,似乎篤定我的睡意早就攪散,或者只是不想給我清凈,講得慢條斯理又清晰可辨。
我的腦袋暈暈的,不停想起幾分鐘前阮虞狀似威脅的話,從不必做朋友,到你和你姐只是我們可以隨意更換的資助對(duì)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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