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射了。魔鬼的精液澆在她處女膜中央的小孔上,燙得她整個陰道都在痙攣。她沒有進入——他還是沒有操她——但那層彈性的薄膜此刻被滾燙的黏液覆滿,帶著微弱但持續(xù)的脈動滲進了小孔。她的高潮夾著崩潰,陰道劇烈收縮著想要吞下更多,只能靠那枚小孔吞進他精液里最稀薄的部分,子宮口在渴望和挫敗的雙重刺激下狂跳。
她癱跪在告解室軟墊上時,他說:“出來?!?br>
她從隔板的小窗前站起來,繞過屏風,走到告解室門口。她以為會看到那對彎曲的羊角,那條漆黑的尾巴,那雙金色的豎瞳。但站在門外的不是魔鬼。他穿著那件神父的黑法衣,頭發(fā)整齊地束在頸后,食指上那枚銀戒在燭火下反著干凈的冷光。他的表情是溫和的,嘴角掛著那個她熟悉的Padrino弧度——只是這次那弧度里多了一層她說不清道不明的嘲弄。
他的懷里沒有圣典,手上沒有十字架。但他還是用那個聲音開了口:“又在夢里向魔鬼展示你的小穴了。你覺得Padrino知道你一次又一次地給我掰開花瓣,會說什么?”她的臉燒透了。他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在用Padrino的臉、Padrino的聲音、Padrino可能永遠不會對她說的語言,嘲笑她對Padrino的依賴。
他把她壓在了布道臺上。她的背撞上冰涼的圣桌石板,腿被他用膝蓋分開,內(nèi)裙早已被體液浸透,黏在她大腿上。他從正面抬起她的腿架在自己臂彎上,龜頭抵住她的后穴。當他完全插進來時,她連發(fā)愣的時間都沒有——她的后腸已經(jīng)被撐開到熟悉的滿脹感,那些凸起和尖刺從直腸內(nèi)壁碾過去時,她的子宮在隔膜前方劇烈收縮,她發(fā)出一聲不加克制的、從喉嚨最深處被擠出來的媚叫。
“你的神父只不過是個老男人,雞巴連倒刺都沒有,滿足不了你。哈,他甚至沒膽子操你,只是借著圣油儀式的名號猥褻你的身體,用驅(qū)魔的名義讓你吞下他的種,給你系上貞操帶卻不告訴你那只是更方便他每天檢查你是不是還在為他保持潮濕?”
她甩頭,眼眶紅著。不是的——不準你這樣說Padrino——她沒說出口。她被一下頂腹撞得只能張開嘴無聲漏氣,更別想反駁什么了。
他一邊操她的后穴,一邊漫不經(jīng)心地用手指撥開她前穴濕透的花瓣。精液——魔鬼的濃稠的精液,順著處女膜中央的小孔慢慢滲入陰道深處。她的子宮口是敞開的,在之前高潮后的余震中還沒有閉合。精液沿著宮頸口侵入子宮,她能感覺到熱度從下腹深處蔓延上來,停在那里,像是某個人用指尖輕按住她的子宮底壁,無聲地說:這是我的了。他的手指在她濕潤的前穴緩緩畫圈,把那些堵塞在入口的黏液攪出粘膩水聲。然后貼著她的耳廓,用那個她聽了七年的溫柔嗓音說出那句話:“你可倒要處女懷胎么?!?br>
他在操她的同時貶低那個在她心里最潔凈的、最不容玷污的存在。神父。Padrino。他說:“你以為他愛你嗎。他每次靠近你,心里都在想著把你按在這張桌上操你。他和我沒什么不同。只是另一個更會忍的我罷了?!?br>
她的手撐著桌面,指甲在石板上劃過,人被他撞得前晃又被拉回來。她抽泣的間隙從牙縫里擠出反抗:“你——扭曲事實——Padrino——從來不會——“他忽然把抽送減到極緩極深,把她的喘聲也拖成斷續(xù)的氣流——然后在她耳邊追問:”那你愛他嗎?!八Ьo牙關(guān),眼眶通紅,被他一下又頂?shù)脻⒉怀尚?,可是那句質(zhì)問卻留在她耳道里回蕩不去。
他低沉的笑聲從喉嚨底滾上來,繼續(xù)壓著戳在她深處,一邊用那恐怖的人外構(gòu)造碾磨她的后穴內(nèi)壁,一邊用乖孩子一樣的語氣接著問:“你愛那個從來不操你的神父什么?愛他用手背接你偷親上去的嘴唇?愛他在圣油儀式上臉不紅心不跳地把你剝光?你覺得他那根永遠藏在法衣底下的東西,能用嗎?!蓖瑫r更狠地撞入,她被撞得腦中一片白光,眼淚和口水斷線直流。仍舊拼命擠出氣音:“我愛他——不管你說什么我都——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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