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艱澀沙啞,短短一句話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字字都裹著這些年不敢言說的惶恐。
“屬下是男人——這副身子若是真的生了孩子,雙性之事如何能瞞?求主人為屬下考慮一二。屬下不想做異類,不想被人當(dāng)成怪物!
屬下甘愿以死謝罪,求主人成全!”
積攢許久的眼淚再也克制不住,一顆一顆地砸落下來,砸在冰冷的磚面上,洇開一小片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自從被帝王親手摘掉面具的那一日開始,他心底的恐懼與壓力便與日俱增,像是一只無形的手掐著他的喉嚨,一日比一日收得更緊。
如今所有壓力轟然傾瀉,他心中反倒松快了。就是帝王此刻賜他一死,他也欣然接受。
玄胤心口一陣抽痛,方才端著的那些強(qiáng)硬、那些怒火——被影九滾燙的淚一滴一滴澆下來,澆得干干凈凈,連一絲煙氣都不剩。
他凝著影九低垂的發(fā)頂,目光像是深不見底的黑洞。
“……過來?!?br>
“誰允許你跪下了?”
影九沒動(dòng)。他跪在原地,淚眼模糊,整個(gè)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