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那如夜、如璀璨星河的眸子周小寶微微愣一下,隨后若無其事的躲開。
他熄了燈,屋里頓時陷入一片黑暗,靜得只有呼吸聲,周小寶背著他說:“晚上要是敢在被窩里放屁,別怪我削你。”
傻子笑盈盈的,在黑暗中,他摸索著,緊緊貼著那人,沒挨上,留出一點點空隙,聞著周小寶的氣味,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一夜無夢。
第二天一早,倆人臉貼著臉,就一個枕頭讓兩個大男人睡,自然是不夠用的。
傻子先醒了過來,長長的睫毛如蝴蝶,一眨一眨,也不知道為啥,他總是盯著周小寶,看向他時,嘴角掛著一抹笑,他本人五官偏濃顏,不笑時眉眼壓迫感強,看上去像一個不近人情的高冷面相,偏偏這一笑,頓時如春風(fēng)復(fù)蘇,瞧上去像一個癡情種。
他向睡著的人靠近,用鼻尖親昵的蹭了蹭他,拿出脖子上的雙魚玉佩要與他的玉佩合在一起。
誰料,周小寶突然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臉,嚇的大喊一句我操。
傻子也被他的反應(yīng)嚇一跳,用著擔(dān)憂的眼神想上前去安慰,周小寶起床氣沒過,情緒激動的罵道:“離這么近干嘛,想要嚇?biāo)览献影。 ?br>
傻子被他的聲音嚇住,但還是上前安慰他,他笨,哄人的技巧實在是太差,只會一遍又一遍的撫摸那薄薄一層的后背,嘴里反復(fù)的念著不怕。
那眼神看得人怪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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