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為難。
至于像常彥茗說的那樣,找個別的男人,他想想就會惡心,惡心到想吐的程度。
因為當年他雖然年紀小,但在那家南風館里見到的絕對不少。
只有常彥茗,不會讓他有那樣的感覺,他所有的欲望,只是對著常彥茗一個人。
而常彥茗見常驊搖頭,聲音都結巴起來,“所所所……所以你其實、你是想……”
他雖然自認無恥,但就真沒辦法像常驊那么不要臉的,說出那種話來。
可常驊能。
而且能更不要臉。
常驊盯著他,“我想操你!”
常彥茗聽的羞恥又氣憤,可卻也因為這句話,覺得心里身體都一片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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