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郅遠是在凌晨兩點的時候醒來的,床頭的夜燈沒有關,聞莘拿了一床新被子睡在床的另一側。
他抬手按了按額頭,吃過解酒藥了頭不算太疼,也依稀還記得發(fā)生了什么。
整個被子里全是酒味,更別提他一身了,自己都嫌棄的程度。
原本的飯局之后和何光說了今天要來找聞莘,但是沒想到還有場酒局,見他喝多了,何光便打電話找了聞莘,然后又把他送到了這里。
宋郅遠長吐了一口氣,起身下床進了浴室。
他從不在酒后找聞莘,因為不喜歡酒JiNg迷醉的那種失控感。
各個方面。情感,思緒,yUwaNg。
溫熱的水流從頭頂灑下,他仰頭淋了個滿面,屏息幾秒后轉過身擦掉了臉上的水。
今天的確是喝的有點多了。
換上睡袍之后他從脫下來的K子口袋里翻出自己的手機,打了個電話。
“老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