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能說,也太會說,漂亮、聰明、家境好,還是北方鋼廠老板的獨生女,身上那種寬裕環(huán)境養(yǎng)出來的從容,在留學生圈子里也很打眼。
她像一團光,被人自然圍住。而林承佑呢?他只是坐在隔了幾個人的位置,安靜吃飯。有人問他一句,他就答一句;有人說學校食堂最近排班是不是很亂,他說還好;有人問工程課是不是很難,他點頭說有點;有人提到臺灣學生會活動,他說如果不排班就去。他沒有冷場,也沒有刻意回避,可整個人的存在感始終很淡,淡得像桌邊一個可靠但不搶眼的影子。
現(xiàn)在瞿蘊靈卻說,那是因為幾個臺灣女生喜歡他,想挨著他坐。
“你不要亂講?!绷殖杏拥穆曇舫亮艘稽c,“她們只是正常聊天?!?br>
“我也只是正常聊天呀?!宾奶N靈立刻接上。
林承佑看著她,胸口那股悶氣終于往上頂了頂:“你知道我不是在說她們。”
瞿蘊靈臉上的笑淡了一點。
他繼續(xù)說:“你每次都是這樣。在人前,我們就變成普通同學。吃飯你不坐我旁邊,拍照你不站我旁邊,別人講兩岸情侶,你就跟著笑,好像這件事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br>
瞿蘊靈沉默了幾秒,隨后輕輕皺起眉:“那本來就不是在說我們。”
“為什么不是?”
這五個字脫口而出后,兩個人都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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