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會結(jié)束之后是自由交流環(huán)節(jié)。蘇青禾端著一杯白葡萄酒站在角落，和法務(wù)部的小孫聊東南亞項目的合規(guī)條款。她感覺到有人在看她——不是那種不禮貌的注視，而是從宴會廳另一頭穿過人群的、安靜的、只落在她一個人身上的目光。她沒有回頭，但她知道那是誰。

        回家的出租車上，她靠著車窗看外面的雪。手機(jī)亮了。

        陸景?。航裉炷菞l裙子很好看。

        蘇青禾盯著這條消息，心跳漏了半拍。他在公開場合表揚她，用的是“靠譜”和“例外”。在私下里，他說的是“裙子很好看”。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評價T系——一個是專業(yè)的，一個是私人的。而他同時給了她。

        她想了想，回了一句：你今天的領(lǐng)帶和我的裙子是一個sE系。是你提前打聽了我穿什么，還是巧合。

        陸景?。耗愕囊馑际?，我為了配合你的裙子特意選了一條領(lǐng)帶。

        蘇青禾：我沒這么說。我只是覺得這個巧合很巧。

        陸景?。耗蔷褪乔珊?。

        蘇青禾看著“那就是巧合”四個字，笑了。她幾乎能想象他在出租車?yán)锎蛳逻@四個字時的表情——嘴角微微揚起一點，不多，剛好夠他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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