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河袇^(qū)別嗎。
蘇青禾:有。如果是老板,我要準(zhǔn)備一份南山雪場的行業(yè)分析報告。如果是教練,我只需要帶護(hù)膝。
隔了好幾秒。
陸景?。簬ёo(hù)膝。
蘇青禾笑了。她在工位上笑出聲來,聲音不大,但小趙在旁邊聽見了,用一種“太yAn從西邊出來了”的表情看著她。她收了笑,恢復(fù)成平時那個波瀾不驚的蘇總,把手機(jī)屏幕朝下扣在桌上??哿艘粫?,又翻過來看了一眼。
那三個字還在屏幕上。沒有表情包,沒有語氣詞,沒有任何可以被誤解的余地。但她覺得這三個字b任何長篇大論都更像一句情話。
周六早上七點(diǎn),陸景琛的車停在蘇青禾公寓樓下。一輛黑sE的奔馳GLS,不是他在公司開的那輛轎車。蘇青禾拉開車門坐進(jìn)副駕駛,暖烘烘的熱氣撲面而來。
“你提前開了加熱?!?br>
“外面冷?!彼l(fā)動引擎,沒多說一個字。
蘇青禾靠在座椅上,暖氣從坐墊下面往上涌,整個人像是被裹進(jìn)了一條剛曬過的棉被里。她想,陸景琛從來不說“我怕你冷”。他只是提前二十分鐘把座椅加熱打開。
南山的雪道b瑞士短得多,但勝在人少。蘇青禾站在初級道頂上往下看,想起一個月前在采爾馬特的練習(xí)道上摔得四仰八叉,覺得恍如隔世。
陸景琛從后面滑過來,停在她旁邊。深藍(lán)sE的滑雪服,黑sE的雪鏡,板子是一塊用了好幾年的全山板,板底有幾道淺淺的劃痕。蘇青禾注意到他的雪鏡是舊款,鏡片邊緣有一圈幾乎看不見的磨損,但打理得很g凈。
“今天練什么?!彼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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