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宿低頭咬住沈戲耳廓緩慢舔舐,聲音魅惑:“想不想……肏我?”
話音未落,時宿伸手擼了擼沈戲不少前列腺液浸濕的深紅巨刃,修剪整齊的圓潤指甲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剮蹭龜頭,讓它冒出更多的黏液。
親眼看著沈戲因為自己的動作露出沉迷的又疼又爽的表情,時宿心中的掌控欲的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就好像身下這個人的一切都被自己所掌握,這個人,是自己的……
上一個世界那樣讓他消失在自己面前的事情,絕對不能再發(fā)生了……
動作重一些沈戲會微微皺眉瞇眼,喘息粗重;輕一些時沈戲會不自覺挺腰把又硬又燙的性器往時宿軟滑的掌心里送,抽送著肏時宿的手。
就像手上掌握了什么神奇按鈕,時宿根據(jù)沈戲的表情揉捏著手中性器,就是遲遲不給他一個痛快。
“宿……宿宿,好宿宿,寶貝,別折磨我了乖……”
雖然已經(jīng)按耐不住想要把身上一直在惹火挑逗的人掀下去狠狠壓在身下,用力拍打柔嫩的臀瓣讓上面綻開花一樣的紅痕,用粗大火熱的肉棒用力懲罰調(diào)皮的人,讓他下一次再不敢這么調(diào)皮。
但看心上人玩的很開心,沈戲只好配合地低聲求饒,用一種無奈又寵溺的表情,溫柔的目光一直注視著時宿。
又是這樣的,這樣溫柔地注視著自己,就好像哪怕闖了把天捅下來的禍這個人都會無理由地包容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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