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除了本就被時宿高熱的腸肉捂熱的鋼筆外添了兩根之前被沈戲偷偷摸摸握在手中的鋼筆,也染上了沈戲的體溫微熱,不至于像之前那樣腸肉被冰冷刺激到不舒服。
但是不同于人體的堅硬死物觸感還是讓時宿覺得又硌又難受,他抬起眼委屈巴巴地控訴沈戲:“你騙我……”
“騙子,說好了拿出去的嗚……”
軟綿綿的聲調又甜又軟,帶著說不出來的委屈,水汪汪的眸子楚楚可憐看向沈戲,幾乎要讓惡意爆棚的沈戲感到心軟了。
也只是幾乎而已。
能有機會把清冷的小神明搞的含淚帶泣,委屈巴巴在自己身下求饒,沈戲怎么可能會心軟?
他只會更加惡劣地欺負時宿,最好把他上下的水都榨出來才好。
最好讓他整個人都癱軟在自己懷里,只知道哭著喊沈戲的名字,想要掙脫卻手腳無力,只能一次次被帶上承受不住的快感巔峰才好。
“寶貝,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不可信,知道嗎?”
沈戲笑盈盈地親了親時宿臉蛋,伸出舌尖溫柔地舔舐去上面的淚珠,手下動作卻一點也不溫柔地握住鋼筆快速抽插起來。
腸肉本就脆弱敏感至極,被堅硬的花紋狠狠摩擦,帶來的快感幾乎讓時宿頭皮發(fā)麻、幾近發(fā)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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