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慢一點(diǎn)！看著我！跟我的節(jié)奏！吸氣——慢——呼氣——”

        在蔣知晴的指令和塑料袋制造的回呼吸作用下，墨若過度換氣的癥狀開始緩解，呼吸逐漸變得深長，雖然依舊顫抖，但不再瀕臨窒息。他虛脫般地順著墻壁滑坐在地上，額頭上全是冷汗，眼神渙散，充滿了巨大的恐懼和無助。

        蔣知晴蹲在他面前，眉頭緊鎖，壓低聲音問：

        “一?！荚伊?？”

        褚文軒在一旁拼命使眼色，用口型說：「別提成績！」?他拍了拍墨若的肩膀，語氣故作輕松：

        “若若，別想那么多了，成績出來后你就來我這住一段時(shí)間吧，你那可惡的爸應(yīng)該不會找到我這的。”

        蔣知晴的目光掃過墨若手臂上，那幾道淺淡的、不規(guī)則的鞭痕。她眉頭緊鎖，壓低聲音，帶著怒意：

        “若若，你爸要是再敢對你動手，我們幫你去起訴他！找媒體曝光他！”

        墨若猛地?fù)u頭，淚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他抓住蔣知晴的手腕，指尖冰涼：

        “不……不是的……不是的……”?他不敢說，不敢把那個(gè)恐怖的猜測說出口。那個(gè)曾經(jīng)給予他溫暖、對他展露陽光般笑容、成為他精神支柱的以森，就真的……消失了。

        “知晴姐……文軒……”他低著頭，聲音哽咽，“我沒事了……真的……就是，就是有點(diǎn)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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