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下意識地攥住了另一只手臂的小臂上,那里,仿佛還能感覺到幾道早已淡去、卻烙印在記憶深處的鞭痕,正傳來隱隱的幻痛。
“我……我又考砸了。”墨若的聲音帶著哽咽,幾乎低不可聞,“數(shù)學……那些大題,我好像都算錯了。物理也是,好幾道題思路都亂了,不知道怎么寫?;瘜W方程式也配平錯了幾個……”?
他越說聲音越小,幾乎不敢再說下去。一想到回家后要面對的冰冷目光、毫不留情的斥責,甚至……皮肉的疼痛,以及父母拿著弟弟那幾乎滿分、無可挑剔的成績單與他對比時,那種混合著失望與「本該如此」的漠然神情,他就感到一陣近乎窒息的絕望。
褚文軒的目光掃過墨若手臂上的那幾道淺淡鞭痕,臉上的笑容立刻收斂了,抓了抓頭發(fā):
“別擔心分數(shù)了!我們搞音樂的,重點是專業(yè)考試!以你的吉他水平和創(chuàng)作能力,星云的專業(yè)考試肯定手到擒來!至于文化課……不是還有我們的學神霍哥嘛!他會幫你的!”?
他試圖用樂觀感染對方,又環(huán)顧四周:“欸?以森和霍哥呢?”
“他們……去練琴了。”
墨若吸了吸鼻子,勉強打起精神,聲音低落:
“霍哥說,要抓緊時間幫以森找回彈吉他和唱歌的感覺,為More的演出做準備。”
……
后樓梯間空曠安靜,這里與教學樓內(nèi)部的喧囂仿若兩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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