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修竹掙扎著從混沌的夢里醒過來,夢里窒息的感覺仿佛還縈繞在他脖頸上。
他下意識摸著自己的脖子,上面光潔無暇,告訴他那件事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齊修竹的心這才重重落地。
他剛撩開被子,當他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情況后,不甘地錘了下床鋪。
他的褲襠處是一道深色的水痕,他在夢里,被那個人掐住脖子,窒息的同時也達到了高潮。
“可惡,別讓我找到你,不然我一定把你碎尸萬段!”
齊修竹放著狠話,可綿軟無力的右臂又昭然若揭他的無能。
他低著頭,手捂住臉,淚水從指間滲出。
齊修竹作為一個爐鼎,從小就知道自己跟別人不一樣,別人表面恭敬他,可私底下還是會說,即使是族長次子又怎么樣,還不是要嫁人的。
語氣那樣輕蔑,完全將齊修竹這個人存在的意義抹殺掉,仿佛他這輩子存在的意義就是攀附一個修士,與之結合,被人采補。
在修真界,表面人人對爐鼎求之不得,而爐鼎又具有修士里較為罕見的生育能力。實際上爐鼎在修真界的地位,比之下屆的凡人女子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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