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啊椅橇四氖直?。”
“你吻了我的手背?!彼貜?fù)了一遍,語速比平時更慢,“你告訴我你的身體里有火。你說你不知道那團火是什么。你跪在這里,以圣女的身份向神父提出這些問題——你知不知道這在神學(xué)上稱為什么?”
“我不知道,padrino?!?br>
“淫亂?!彼f出這個詞的時候,語氣依然是平穩(wěn)的,但尾音有一絲被她捕捉到的、壓得很深的沙啞?!氨荒Ч硇M惑的念頭正在讓你逾越你作為圣女的界限。你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從你第一次在告解室里向魔鬼屈服,到圣油儀式上你在驅(qū)魔過程中達到肉體的極樂?,F(xiàn)在你又來主動尋求它的名字。你不是在尋求真理,你是在尋求它的根源。你在主動向魔鬼獻媚。是不是?”
森的嘴唇張開了,但沒有發(fā)出聲音。她應(yīng)該反駁。她應(yīng)該說她只是想知道真相,只是想讓他幫她驅(qū)除這些想法。但他說得對。她不是來尋求驅(qū)除的。她是來尋求他的。她想要他碰她,想要他繼續(xù)在她身上做那些讓她崩潰的事,想要他看她的眼神里有除了慈愛之外的東西。她不知道那是“淫亂”,但圣殿的教條不允許的一切,也許都在她體內(nèi)生根發(fā)芽了。
“我不是——”她開口,然后停住了。她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否認他對自己的批評。因為她確實逾越了。
“如果你真的想要證明你沒有被魔鬼蠱惑,”他的聲音恢復(fù)了幾分平穩(wěn),“那就讓我看看你那道保持貞潔的地方是否還在?!?br>
她的臉從顴骨紅到了耳根。她知道他說的是什么地方——是那個她每次夢見他后都會莫名其妙濕漉漉的地方,是圣油儀式上被那下輕掃弄得差點昏厥的地方,是修女長說“不可觸碰”的地方。但現(xiàn)在padrino要她主動展示它。不是為了驅(qū)魔,是為了檢查她是否還保有貞潔。
她把法衣的下擺攥緊又松開。然后站起來。告解室的小窗大約和她的腰平齊。她背對著雕花木窗,把法衣一層一層掀開——披肩,外袍,內(nèi)裙,一層又一層精心保留在亞麻布下的少女胴體逐漸裸露在燭火的暗光中。她把最后一件內(nèi)裙也褪到腰際以上,雙手撐著冰涼的石墻,把臀部靠近小窗。她的臀縫在他面前分開,露出正中那一道從恥骨延伸到肛周的肉縫。
她的外陰上沒有毛發(fā),整只陰阜渾圓,光滑,肉嘟嘟地微微隆起。大陰唇緊緊閉合成一道筆直的細線,兩側(cè)肥白的唇瓣軟軟地貼在一起。這道褶皺在燭火下幾乎看不出縫隙,只在靠近她微微下彎身時才在靠近腿根處微微分開約一粒豆粒大小的開孔。
然后他用手指輕輕掰開了那兩瓣緊閉的大陰唇。小陰唇是極淡的粉色,細而薄,像兩片還沒展開的玫瑰花瓣,被他掰開的力道牽連而微微向內(nèi)收縮。在這兩片小花瓣之間,終于看到了那層薄膜——她的處女膜。半透明的,淡粉色的,邊緣光滑均勻地圍繞著她陰道口。正上方靠近尿道口處有一個不到指尖三分寬的半月形小孔。它完整,纖薄,在燭火下幾乎看不到厚度,只有當(dāng)他用指尖輕輕靠近時能感到一股極其細微的、吹彈可破的張力——那是她身體最后的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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