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奎毅說到這,像是想到了什么,哈哈大笑起來。
“你抽風(fēng)了?”韓昇言翻了個白眼。
“你知道我從事過什么工作嗎?”
“什么?”
韓奎毅沒有立刻回答。他靠在診室的皮椅上,手指輕輕叩著桌面,發(fā)出有節(jié)奏的、細(xì)碎的聲響。那雙眼睛隔著鏡片看著韓昇言。
“整形外科?!彼f。
韓昇言愣了一下,隨即嗤笑出聲:“所以呢?你打算給我割個雙眼皮當(dāng)賠禮道歉?”
韓奎毅搖了搖頭。他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韓昇言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診室的日光燈被他擋在身后,在他臉上投下一片曖昧的陰影。
“不是割雙眼皮,”他說,聲音放得很低,“是比那復(fù)雜得多的手術(shù)。保留陰莖,保留睪丸,同時重建陰道——全世界沒有幾個外科醫(yī)生敢做,更沒有人能做得好?!?br>
韓昇言的笑容僵在嘴角。
“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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