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你真有眼光,但是嘴里有飯的時(shí)候還是不要講話,容易嗆著?!?br>
剛說完幸弛就咳嗽了兩聲,幸承晟一臉你看我說的沒錯(cuò)吧的表情,惹得幸弛匆匆吃了飯就跑上樓去了。
他開始畫美術(shù)作業(yè),一開始是畫大樹房子之類的靜物,后面畫著畫著就畫起了肖像畫……雖然很抽象,但是參考對(duì)象的確是他爸爸。
畫完以后他拿著圖畫本來到了幸承晟的書房,男人吃完飯?jiān)跇巧嫌秒娔X打文檔,幸弛為了不打擾他只把門開了一條小縫,透過小縫看著幸承晟,再低頭比對(duì)一下自己畫的畫,那叫一個(gè)天差地別。
幸弛備受打擊,剛準(zhǔn)備把門關(guān)上回屋重新畫,幸承晟就在里面叫住了他。
“在門口鬼鬼祟祟干嘛呢?進(jìn)來吧?!?br>
幸弛無奈,把圖畫本合上,墨跡到幸承晟身邊。
幸承晟低頭看著自己兒子,站著已經(jīng)快到大人腰那么高,不再是以前一抱就起來的小不點(diǎn),可說話做事還帶著沒褪干凈的孩子氣,一舉一動(dòng)都讓人覺得軟乎乎的。
他笑了笑,問:“手里拿著什么?”
幸弛一想到剛剛自己偷偷畫爸爸的行為,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把圖畫本放在身后,搖頭:“我什么也沒畫?!?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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