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昱笙抬起盛雪的屁股,整根陰莖只剩龜頭還留在穴里,盛雪哭叫著求饒,卻還是沒能阻止他。他在下一刻狠狠地將盛雪往下摁,雞巴勢如破竹地捅穿盛雪的子宮。
“啊啊啊啊啊──”盛雪哭得聲音都啞了,肚子凸起雞巴的輪廓,癱軟在陳昱笙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像是呼吸不到氧氣,如缺水的魚兒,眼淚不斷地往下墜,滑過他泛了紅暈的臉龐。
“如果我拒絕呢?”陳昱笙低聲笑道,操干盛雪的動作一次比一次還要狠戾,李明歡甚至能看清他們交合處的淫液是如何被拍打成泡沫的。
“那我們友情的小船就要翻了。”李明歡調(diào)侃道,縱使他的忍耐力強,到底還是有限,眼前的畫面活色生香,他再不干盛雪,他得被慾火活活焚殺。
陳昱笙看出李明歡眼中流淌的火焰,友善地換了個姿勢,讓盛雪跪趴在床上。盛雪一開始想逃,拚了命地往前爬,卻撞進了李明歡的懷里,被李明歡捏開牙關(guān),碩大的雞巴毫不留情地干進他的喉嚨,逼出他瀕死的嗚咽。
這天盛雪被干了整整一晚,在兩個男人的雞巴同時擠進他的騷逼時,哭到聲音都啞掉。
卻還是只能乖乖地當(dāng)一個雞巴套子,任由男人索取,直到徹底昏死過去。
盛雪向來是不聽話的,被陳昱笙強制休學(xué)後,他終於崩潰,把花瓶打碎,用尖銳的碎片去刺陳昱笙,理所當(dāng)然地,盛雪的刺殺沒有成功。他跟陳昱笙對峙,卻發(fā)現(xiàn)自己在顫抖,他終究沒有勇氣殺人。
但是他受夠了這一切,這該死的人生,這殺千刀的世界,乾脆就這樣死了,什麼都不帶走,什麼都不要留下。
於是盛雪反手將碎片插進自己的胸口,血吸收了他的生命,在他的胸前盛放開來。
盛雪不像陳昱笙有受過訓(xùn)練,哪怕用盡了全力,碎片也只是勘勘刺穿了薄薄的肌膚,人很堅強,也很脆弱,盛雪錯就錯在他不該拿碎片去扎心臟,而是應(yīng)該劃開脖子的動脈,這樣才能萬無一失地奔向死亡,然而這是盛雪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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