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內(nèi)的空氣像是被凝固了,唯有沈清舟急促而破碎的喘息聲,在狹窄的方寸之地回蕩。
背後那具身體滾燙得驚人,與冰冷的石棺形成極致的反差。沈清舟被反剪雙手按在棺蓋上,粗糙的青銅紋路磨蹭著他的臉頰,帶來陣陣生疼。他能感覺到蒼炎那條覆滿鱗片的長尾正緩緩收緊,從他的足踝一路攀升,最後在腿根處曖昧地盤桓、收束。
「沈大人,你的身體在發(fā)抖?!?br>
蒼炎低下頭,將臉埋入沈清舟的頸窩。那種野獸般濃烈的氣息混雜著泥土與血腥味,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他伸出舌尖,在那截如雪的後頸上不輕不重地舔舐著,每一下都帶起沈清舟一陣劇烈的顫栗。
「滾……開……」沈清舟咬牙切齒,清冷的聲線已然沙啞。
「滾不開了。」蒼炎的嗓音帶著一絲暴戾的愉悅,「這千年孤寂,全拜你們沈家祖上的封印所賜。如今你落到我手里,這筆債,自然得由你這沈家最後的血脈來還?!?br>
**一**
沈清舟試圖掙扎,可丹田內(nèi)空空如也。這死穴中的禁靈大陣不僅壓制了他的法力,更在無形中放大了他身體的感官。
蒼炎那修長且?guī)в屑怃J指甲的手指,已然不容分說地探入了那層層疊疊的道袍之中。素白的布料在黑暗中被粗暴地撕扯,發(fā)出令人牙酸的裂帛聲。沈清舟感覺到腰間一涼,那層象徵著神圣與地位的道袍被徹底剝落,堆疊在手肘處,成了另一種形式的束縛。
「不……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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