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言能感覺到,身后的楚玄也在瘋狂,楚玄一邊操著他,一邊盯著他吞吐時凜肉棒的動作,嫉妒與興奮交織的情緒讓楚玄頭頂?shù)倪M(jìn)度條終于徹底穩(wěn)住了,他失神地翻動著眼珠,心里想的卻是:任務(wù)總算保住了。
“騷貨,嘴里吃著你親哥哥的,下面還得讓本王喂飽,”楚玄呼吸粗重,那雙狹長的鳳眼死死盯著時言的后腦勺,眼底翻涌著扭曲的嫉妒與狂熱的施虐欲,看著時言那張紅唇正賣力地吞吐著時凜的巨物,他胯下的動作猛然變得殘暴無比,寬大的手掌一把攥住時言纖細(xì)的腰肢,十指深深陷進(jìn)那層白皙柔軟的軟肉里,將那具顫抖的身軀死死往后拽,迎接著自己每一次兇狠無情的貫穿,“這種贖罪的方法,你可真會選啊……”
“騷貨,親哥哥的雞巴就這么好吃?吃得你連后面的水都止不住了!”楚玄咬牙切齒地低吼,下身那根暗紫色的粗長肉棒宛如一根燒紅的鐵杵,在時言那口紅腫不堪的陰道里大開大合地抽送。
每一次挺進(jìn),那碩大的龜頭都狠狠撞擊在嬌嫩的子宮口上,每一次拔出,粗糙的柱身都會將那層層疊疊的粉紅肉褶往外翻卷,發(fā)出令人牙酸的“咕嘰”聲。
白色泡沫混合著粘稠的淫水,順著兩人的結(jié)合處不斷往下滴落。
楚玄的恥骨重重撞擊在時言的臀瓣上,發(fā)出響亮的肉體撞擊聲。
時言被身后這股摧枯拉朽的力道撞得整個人往前撲,口腔里還含著時凜的性器,只能發(fā)出“嗚嗚”的悶哼,陰道內(nèi)壁的每一根神經(jīng)都在無限放大那粗暴摩擦帶來的快感與撕裂感,那處軟肉不受控制地瘋狂痙攣,死死絞緊楚玄的陰莖。
“操!夾這么緊,想絞斷本王的雞巴嗎?”楚玄被那銷魂的緊致感逼得雙眼通紅,他猛地一巴掌扇在時言那挺翹的臀肉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緊接著,他腰部猛然一挺,整根肉棒拔出大半,然后帶著毀滅般的力道,一插到底。
“啊——咕!”時言眼白上翻,生理性的淚水奪眶而出。
楚玄在最深處狠狠研磨了幾下,突然冷笑一聲,握住時言的胯骨,硬生生將那根沾滿水光和愛液的粗長肉棒拔了出來。
失去堵塞的陰道口瞬間大開,那圈被撐得薄如蟬翼的軟肉外翻著,內(nèi)里鮮紅的嫩肉暴露在空氣中,一股濃稠的透明黏液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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