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緊點!母狗!”
時凜一巴掌拍在時言瘋狂搖晃的屁股上,龜頭在子宮里惡劣地轉(zhuǎn)了一個圈,狠狠刮過那塊最敏感的軟肉,“用你的子宮把哥哥的龜頭吸緊!”
“啊啊啊啊——哥哥操死我了——!”
粗糙的太湖石表面布滿了細密的孔洞和暗綠色的青苔,時言的胸膛被死死壓在這片冰涼堅硬的石頭上,每當(dāng)時凜的腰腹爆發(fā)出一記猛烈的挺送,時言的上半身就會不受控制地在石面上向前滑動一寸,胸前那兩顆已經(jīng)硬如卵石的紅腫乳頭便會在粗糙的石面上狠狠刮擦一次。
“唔?。∑屏恕テ屏恕绺纭睍r言的嗓音已經(jīng)喊得劈了岔,帶上了一絲破碎的泣音。
時凜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大腿根部的肌肉賁張到了極限,猶如兩根鐵柱般牢牢釘在原地,那根紫紅色的粗碩肉棒在泥濘不堪的肉洞里大開大合地進出,柱身上凸起的虬結(jié)青筋殘忍地倒刮過陰道內(nèi)壁那些嬌嫩敏感的媚肉,將甬道里那些原本屬于楚玄的白濁精液大股大股地帶出來,碩大的龜頭又會蠻橫地撞開那道已經(jīng)被肏得合不攏的宮頸口,將那顆滾燙的肉冠死死楔進狹小溫?zé)岬淖訉m深處。
——嘰咕
淫靡的水聲在靜謐的花園假山后回蕩,甚至蓋過了微風(fēng)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時凜下腹重重地拍擊在時言飽滿雪白的臀瓣上,發(fā)出清脆而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兩瓣被打得通紅的臀肉在劇烈的撞擊下瘋狂地波動、震顫,指痕的紅暈與原本的雪白交織成一幅驚心動魄的淫艷畫卷。
“疼?磨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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